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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19日,中午,我在深圳福田万基大厦边上的翅富酒楼吃饭。这里供应粤式点心和最正宗的奶茶。大厅里人来人往,我知道从我身边经过的人里边,有不少是顺丰的员工。这是一家顺丰的签约餐厅,几乎相当于这家公司的食堂,只要拿着顺丰的工号牌就可以打折。但是,我猜不出到底哪个是顺丰人,我也根本就不能够指望会在这里好运气地撞见王卫——就算见着他,我多半也认不出他来。 我在食物和人流的包围中略微感到有点儿沮丧。我怀着对一家公司和一个商业命题的好奇心,在5天时间里奔波了5个城市,最后发现我的好奇心不过是被另外一些好奇心给取代了而已。 在我的窗户外头,再走上很远,是一个有25个街区那么大的仓储物流园区。那里应有尽有。有小山一样堆积的玩具、服装和打印机,有身穿制服,工蚁一般忙碌的中转工人和司机,也有上百辆的面包车焦急等候在每一个出货口,像是等着明星签名的疯狂粉丝。想到这里,我发现我对于物流快递世界的了解就像彼得•德鲁克在上世纪60年代所说的一样:“我们今天对配送的了解并不比拿破仑时期对非洲内部的了解多。我们知道它的存在,我们知道它的巨大,这就是全部。” 不过,唯一确定的事实也是德鲁克说的:“我的目的是指出配送是一个领域,在这个领域内通过智慧和努力工作可以为企业和国家生产出物质结果。” (责任编辑:admin) |














